更新時間:2024-08-29 17:11:13 來源:大家找算命網(wǎng) 作者:小幸運
題:隨著命理研究新風的興起,命理各派江湖豪杰林立;有追溯新方的,有回歸古法的,這是于理;亦有每日統(tǒng)計的,亦有每日免費于群里一測的,這是逐例。但依楊易德以為:理無例則空有理,例無理僅空為例。即單獨研究任何一個單方面都只會使得命理學停滯不前。但是,精力畢竟有限,是先把更多的精力用來研究命理為好,還是先研究命例為上呢?
研究“命理”比“命例”更為重要
其實,命理學,云命理學。不過今天學者們可能更多的逐例一些;往往忽視了理。而今天的命理學又分為各種門派,門派亦只是被這么稱呼而已,大體分為“江湖派”、“學院派”等,但總結(jié)起來又終究不過是一體。
即命理學其實本無門派,好比單純的“理”和單純的“例”毫無意義一樣。“江湖派”表面是研究“命例”為主的,實質(zhì)不過是所謂“學院派”的理為基礎來進行;而后者,也要依照前者的“例”為依歸。即任何一“派”,其都脫離不了任何一“派”的關(guān)系,那么,肯定是任何一派都不會單純只研究自己的東西了:故亦不會有真正所謂的“自成一派”。
故“所謂門派之見”,看似將其他們明顯的界定,實際”研究例者亦追理”、“研究理者亦難免逐例”。并無法真正將它們所作所為實質(zhì)區(qū)分開來。他們總歸都是要研究命理學的,但命理學卻必有“例”、“理”,兩者缺一不可。
不過,楊易德以為:窮究“命理”之事,還是比苦研“命例”更為緊要。為何?“命理、命理”,當“以理為先”;此是其一。歷來命理學者也是以“理”為當初發(fā)源的一門學問,此是其二。如果我們放眼古書,更是不難發(fā)現(xiàn):并不是所有的古籍中各種結(jié)論都是以“例”為主的,而很多時候,往往又會附上一些僅僅通過“理”推斷出來的句子,——卻并未附案例。但專門研究案例的人又在運用古籍的時候,還是會套用這些僅僅以理推斷出來的句子,類似這種情況之不勝枚舉;原因何在呢?
實際上,今人研究命例又看古理時是根本忽視了一個關(guān)鍵因素,即:理不通,則例實無用。所以看似“把大好時間用來研究命例”之頗為勤快的行為,往往又只是在降低案例真正的價值。
因此,理一錯,單純研究命例一萬個都沒用;因這門術(shù)數(shù)在最發(fā)展最初時候,其最根本的結(jié)論并非全部都是通過“例”之統(tǒng)計而來的,自古以來皆是建立理在先,而當把理寫出來后,再讓后人一代一代去驗證并且更正、修正而逐步完善。后代的書籍中的案例,亦更不過后人依理而填充,卻并無法證明先前的所有理都是正確的,更無法證明先前的所有理都已經(jīng)研究得俱全、通透、足夠。更無法證明理就不需要研究了,更不需要發(fā)展。
是故,我們既然談研究命理,則自然要懂得,當研究透徹了“理”才能更好地研究“例”,才能把例真正發(fā)揮到它的實處。因為前者乃是術(shù)中看術(shù),后者是本著道中看術(shù)。自古以來,術(shù)無道并不成術(shù),而道無術(shù)卻仍舊成道。又如“善易者不卜”所云云,乃是以道中知術(shù),故無術(shù)勝有術(shù)之故。
所以,研命切需要先明理;明理乃是學命之先道。那道是什么呢?書中的道理之根本;必須要吃透。哪句斷語為什么它要那么說?如果不明白這點卻又只能生搬硬套在先,完全脫離了事物道之根本;則僅僅是以術(shù)中看術(shù),即使再加倍使勁地研究,到頭來仍不過是會發(fā)現(xiàn)一場空,于研究者更毫無幫助;不僅僅是一點用都沒有;更于研究者甚至因此而退步。這都是因為:命例和命理之不可完全等同性,且在于無理之命和有理之例乃天壤之別。僅僅研究命例不窮究理之根本,乃無法避免用錯誤的思維推算出真正正確的答案。
另外,我們要翻開先賢的書,更一目了然:越古老的書籍案例越少;也就是說,歷來都是“先有理,后有例”的,這也恰恰是整個術(shù)數(shù)發(fā)展的自然規(guī)律。而這種規(guī)律需要遵循。即:只有把理弄通了才能去研究例,這樣命學才有發(fā)展和繼續(xù)。否則:永遠只能停留在術(shù)中看術(shù),名為研究命理,實已經(jīng)遠遠脫離于命理之道,僅是浪費時間而矣。
而且,例是相對應理而言的,倘若研究例,則更要例不經(jīng)典不究。要細致研究每個例致通透;則例要通透卻又一次要明理在先。理若不通,則例子一萬遍,于是對應一萬個歪理;便也只會走火入魔而已。
故“理”遠比“例”更重要,那是因為命理學并不是單純的統(tǒng)計學、驗證學問;而是很多由道理促成。——它也并不像西方科學一樣,它的第一步亦并非是直接通過重復實踐得出一個可以使用N次的結(jié)論。更是相對哲學性與抽象性之理在先,先把理推出之結(jié)論在前,然后再在運用時候囊括其中。但它改變不了的一點事實就是:亦要遵循“測得準”與“測不準”原理。
什么是“測得準”與“測不準”原理呢?即單純的研究命例,不深究命理始終是錯誤的;研究一萬個命例都沒用。無非是用“測得準”原理反推事物的根本。而原理沒通的話;根本無法窮究事物的根本。好比牛頓,按這種思路,則他被蘋果砸一萬次,可能都不會明白是因為有了萬有引力才有了事物的這些現(xiàn)象,而不是有了這些現(xiàn)象才導致有了萬有引力。所以:直接去研究萬有引力比埋頭一顆一顆樹上去數(shù)、去尋找“蘋果為什么落下來”的原因更重要。
研究“命理”比“命例”更為重要2
換句話說:這也正是命理學為什么進步緩慢的原因。因為大家歷來都只在術(shù)中看術(shù),而不是在道中看術(shù)導致。西方科學為什么幾百年的歷史就能如此進步神速呢?那都是因為:他們可以不斷積累,并在先前的任意一個道理上作為基礎,而在先前任意一個真正正確公式上再建立下一個公式致使。當理論逐步完善再去論證,方再去更快的達到效果,并且推測出下一個正確的理論。這時候恰是需要研究例發(fā)揮作用的時候。而“例”,則僅僅只是為了驗證“理”之公式正確與否而進行。但公式從何而來呢?又絕對不是從“例”而來,而是先有“理”之假設在先,假設之后方需要驗證。
此外,從命理學涵蓋的“測得準”與“測不準”(不易和變易)之原理來說。辯證性比較強,所以它又是沒有通用公式的。這點是它的優(yōu)處,也是它的缺點。這個優(yōu)點好處是可以讓它超越科學的思維;并跳出科學的框框去看待宇宙萬物,即甚至用最高級的宇宙哲學思維,頗為獨特。但是缺點卻是:過于抽象,思維中間就難免有不少錯誤的地方,其通過少量的案例并無法得到真正正確的答案。
所以,先窮究命理遠比命例更重要,即:第一步是要先糾正錯誤的思維、思想在先;或說至少要篩選一遍錯誤的歪理;把理之管道疏通,再去對應研究案例。最后才能將兩者合一而得出正確的結(jié)論。否則,往往只會得出歪理。比如:“若以命產(chǎn)自于鬼神,而非星宿”之說去測一卦之爻,往往僅從起卦方法上就可能會截然不同,結(jié)果也自然有差異。若以“鬼神”占卜,則重在儀式,以“星宿”占卜,則重在時間和意念能量。而此究竟誰對誰錯呢?在此分歧未明之情況下,即使案例越來越多,亦不過使其理終會越來越歪。這都因為:只是研例,并未窮理;則必然有缺憾。
另外,“命理學”并不是“命例學”——它也并不是西方科學,無法單純的僅僅通過命例達到一切的結(jié)論。而它的范圍更廣,它的抽象性更強,它的辯證性更多,它的哲學性更深。它很神秘,卻又捉摸不透;它更滑頭,你難以一下子抓住它的“七寸”;倘若抓住了,往往你才發(fā)現(xiàn):它的真相是那么的樸素、簡單,其中所涵蓋的道理,原來又僅僅只是原先所推測的那個“常理”而已,并不一定需要從眾多“案例”中得來。
結(jié)語:所以一旦某些事物真相公布于天下,你可能就知道了并且會感嘆:若能早日深明此理,則一切結(jié)果本毫無令人大驚小怪之處可言,又何必要費勁千辛萬苦走十萬八千里去尋找那些“案例真經(jīng)”呢?